驚慌失措!8歲女兒隨口「對了兩句詩」 父親預言「女兒將淪落風塵」14歲果然應驗

蘇軾在《答張文潛縣丞書》寫道,「子由之文實勝仆,而世俗不知,乃以為不如;其為人深不願人知之,其文如其為人,故汪洋澹泊,有一唱三嘆之聲,而其秀傑之氣,終不可沒。」這裡不逐字逐句翻譯,大概意思就是在讚歎蘇澈文如其人,字裡行間都透露出雄厲之氣。這個說法其實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文如其人。


這樣的說法其實是有道理的,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,一般來說都會在他的文學作品中體現出來,這也是與我們上學的時候,能夠通過對一篇文章的分析,反推出文章作者的內心想法是一個道理。

我們今天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非常獨特的小姑娘,在那個女性基本不讀書的年代,她卻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文學天賦,可也正是因為這種天賦,竟讓其父親擔憂她未來將會淪落風塵。而更重要的是,這件事竟然真的在這個孩子14歲的時候應驗了。

Advertisements


一、古代女子不讀書,薛濤卻是個例外

在思想和文化都沒有得到一定發展的古代封建社會,男尊女卑是一條成文的規定,所謂的三從四德,女子一定要先後聽從父親、丈夫以及兒子的話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;而且還要有所謂的婦德、婦容、婦言、婦功,完全將女性的社會地位降到了最低。

那時候的女孩子,一生最大也最重要的任務莫過於相夫教子,其實古代社會是不要求女子能夠做出多大貢獻的。這句話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很正常,但是不認為女性能做出貢獻,本來就是對女性的一種歧視和看低。

在古代男權最嚴重的時候,女性未滿15歲是絕對不能出門的,而在家也不會像我們現在十幾歲的孩子一樣,每天學習知識。那時候的她們幾乎除了吃飯睡覺之外所有的空閑時間,都要學習女工,比如說燒火做飯和針線活之類的,這樣才能保證未來可以嫁個好人家。

Advertisements

所謂「女子無才便是德」,這是古代社會極其常見的一種說法,他們認為女性不應當學習先進的知識,即使學了也不堪大用,能把這個家操持好、把孩子帶大就不錯了。

不過還有一種說法是,那時候的男性地位尊崇,一些人認為,一旦女性汲取到了新鮮的文化和知識,那就一定會變得「不可控」,甚至很有可能會「造反」,所以那時候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沒有什麼文化的。

Advertisements

可萬事都有例外,古代社會的才女也沒有少出現,而我們今天故事的主人公薛濤,正是這個例外。

薛濤的父親是一位清廉的好官,不過他們家的日子也的確比其他人家要好過的多。薛濤自幼與其他的女孩不同,在別的女孩順應大潮流在家學習女工的時候,她卻在父親的支持下捧起了書本,並且展現出了不俗的文學天賦,這在古代的女性群體中,絕對是十分罕見的。

二、8歲對出佳句,父親擔憂成真

Advertisements

薛濤的父親也和其他女孩子的父親不同,他並不認為女性存在的意義就是傳宗接代、相夫教子。尤其是在看到女兒展現出絕佳的天賦之後,更是堅定了他要培養女兒讀書的願望。

就這樣,薛濤從小就和父親請來的先生學習讀書寫字,有空還將琴棋書畫給學了個精通,這儼然是個典型的大家閨秀,卻又比普通的大家閨秀多了幾分文學的氣息。而最讓薛父感到心驚的事情,其實還是薛濤8歲時隨口對出的一句詩。


那天是個祥和的午後,薛父坐在院子里乘涼,和友人討論朝堂之事。此時年僅8歲的小薛濤捧著一本書走了過來,薛父一時興起,便想著給女兒出個上聯來。

「庭除一古桐,聳干入雲中」,小小的薛濤聽到這樣的上聯一點都不慌張,稍微思考片刻便給出了答案,「枝迎南北鳥,葉送往來風」。薛父一聽,這上下兩句詩歌十分對仗,韻腳和景物的對照也十分巧妙,女兒果然是極具文採的。

Advertisements

誇讚了一番,就讓薛濤自己去旁邊看書了,而薛父自己則是繼續和友人討論問題。到了晚上,薛父躺在床上睡覺之前,腦子裡又開始細細回想女兒對上的這句詩,卻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尤其是在「迎」和「送」這兩個字上。


Advertisements

要知道,這兩個字在如今雖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,最多就是個迎來送往的意思,正常得很。但是如果放在當時那個社會,這兩個字其實是在描述青樓女子每日的生活。薛父一時之間十分擔憂,害怕女兒真的墮入紅塵。


不過再轉念一想,心畫心聲總失真,文章寧復見為人,這區區兩個字也不能代表什麼,更何況自己的家庭雖不是大富大貴,卻也衣食無憂,女兒是決計不會淪落到那步田地的,想到這兒,薛父也就沉沉睡去了。

但是世事無常,就在薛濤14歲的那年,由於薛父在朝廷中得罪了勢力極大的佞人,導致他被小人陷害,雖無性命之憂,但也被貶黜到巴蜀一代當個小官,其實與流放無異。

薛父一生清廉,又怎受得了這樣的誣陷和打擊?於是在他們抵達巴蜀之後沒幾年,身體就出了大問題,沒多長時間便撒手人寰。而整個薛家也斷絕了經濟來源,薛濤更是過上了食不果腹的日子,只能憑藉才華和出色的外表,進入青樓謀生。

Advertisements


三、自古才女多情,結局卻多獨自白首

沒想到,薛父用心培養了十幾年的女兒,竟然正如他當年預測的一樣,不得不成為一名青樓女子。但不幸中的萬幸是,薛濤有才藝傍身,所以並未像其他青樓女子一樣失去貞潔,一直都是「賣藝不賣身」的狀態。

雖然這樣很有可能會損失一部分「客人」,但這對於薛濤來說已經是底線了。前文提到過,在薛父的培養下,薛濤從小不僅飽讀詩書,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這些才藝足夠讓她成為青樓里的頭牌,而不用因為「不賣身」失去市場。

再加上薛濤出眾的外貌以及在一眾風塵女子中絕塵的氣質,更是讓眾多男子想要一睹芳容。下至街頭的黃毛小子,上至朝廷的高官,都想要見上薛濤一面,了卻心愿。所以薛濤雖然人在青樓,可是她結識的文人才子、達官貴人可真是不少。

不過,像薛濤這樣的才女,無論是交朋友還是談戀愛要求都是極高的,所以即使認識了這麼多人,她也一直都是孤身一人,生生將自己給拖到了三十多歲。雖然已經人到中年,但此時的薛濤卻仍舊風韻猶存,而她與元稹的故事,也正是在這時候開始的。


元稹是唐代重要的大臣,當然也是充斥著才學的文學家。公元809年,元稹前往蜀地出差,在嚴綏的牽線搭橋下,他認識了薛濤。在元稹看來,這個女子和他此前見到過的所有人都不同,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,十分吸引自己。


薛濤也正是如此,甚至比元稹還要熱烈的多,一眼萬年,在看到元稹的那一剎那,就已經在暢想能與之喜結良緣的場景了。所以薛濤是十分主動的,兩人在梓州遊山玩水,玩了三個月之久,直到元稹不得不回去復命,這才分開。

但是讓薛濤沒有想到的是,這一別竟是永遠。

元稹走後,因為公事纏身而無法回到梓州尋找薛濤,兩人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書信往來,可是在那個車馬都很慢的年代,這樣相隔千里的異地戀又能持續多久呢?更何況薛濤也清楚,自己只不過是個風塵女子,確實是無法與元稹相守白頭的,最終只能鬱鬱寡歡,獨自白頭。


四、小結

在熱戀時,薛濤曾為元稹作詩《池上雙鳥》,「雙棲綠池上,朝暮共飛還」,字裡行間表達的都是對元稹的思念和不舍,以及想要和這個男人白首的心情。不過造化弄人,當時的時代背景以及兩人之間身份的差距,就註定了這份愛情無法相守。

其實說到底,雖然薛濤的人生在一定程度上脫開了封建社會的限制,但其實她仍舊還是活在那個條條框框中的,如果當時的整個社會風氣都如同今天一般,那可能薛濤最終就不會鬱鬱而終,也能和相愛的男人相守一生。


參考資料:《答張文潛縣丞書》《論詩三十首·其六》《池上雙鳥》


編輯精選推薦 More +